


现在不仅是八月初的午后,也是我们高三的开始,而这都源于校领导突发奇想决定提前一个月开学,并且美其名曰“抢跑”。“抢跑”有没有发挥作用我不知道,我只看到刚刚经历了最短暑假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,显然是还没从假期综合征中缓和过来。此刻教室里的那两台吊扇虽然开到了最大档,拼了命地在头顶打转,发出“嗡嗡”的哀鸣,但搅动的全是令人窒息的热浪。汗水依旧顺着我的嵴背往下滑,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。 讲台上,数学老师正拿着那根被她敲得掉漆的三角尺,在黑板上“笃笃笃” 地敲着。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身材瘦削甚至可以称得上骨瘦如柴,可总爱穿着那种不合时宜的艳色雪纺衫,嗓音又尖又细,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,听得人脑仁疼。 “来,这两道题,稍微有点难度,我看谁还在下面打瞌睡。”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前排。 “王浩,陈倩,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。” 话音刚落,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被打破,不知道是谁先“噗嗤” 笑了一声,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,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在后排吹起了口哨。
更新5章

九月的夜风,已经带了些凉意,吹过乱葬岗,卷起一股子死人头发和烧纸混合的怪味。 季三蹲在一座新开的坟坑里,对这股味道浑不在意。 他面前,平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。 月光像是给这具躯体上了一层水银,冰冷,却又奇异地反着光。身段是顶好的,胸脯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,腰肢收得极细,往下又勐地豁然开朗,臀肉浑圆挺翘,哪怕是僵直地躺着,也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 这是他花了三个月,才从一堆烂肉枯骨里挑出来的绝佳材料。 『可惜了,死的时候还是个雏儿,身子没张开,阴气倒是足,就是养起来费劲。』 季三咂了咂嘴,伸出两根手指,从旁边一个瓦罐里,捻起一团混着尸油和朱砂的黏稠膏状物。

中国一个海滨城市的秋夜,风里还裹着夏末的余温,黏煳煳地裹缠着人的皮肤。丽晶酒店广场前的霓虹灯刚亮起,流光溢彩地泼在湿漉漉的地面上。 赵孟华捏着手机,屏幕上是班级群同学里刷屏的“路明非啥时候到?”,他啧了一声,拇指烦躁地划过屏幕。毕业几年,昔日同学散作满天星,但能让他赵孟华亲自在门口等的,还真没几个。路明非算一个?以前不算,但现在……他想起群里流传的那些语焉不详的传闻,什么路明非在美国卡塞尔毕业后傍上大腿发迹了,听着就跟天方夜谭似的,但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作为即将接手家里产业的继承人,他承担不了这个风险。 他正准备再打个电话催促时,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,撕裂了傍晚的平静。那声音像某种史前巨兽苏醒后的低沉喘息,带着十足的力量感。
共3章

月凝自被收养起,就做着一个懂事的乖乖女,她小心翼翼讨好着每一个人,却不小心喜欢上自己的小叔叔。 那个人风流潇洒,温柔且肆意,带着她逃课带着她出城,她眼睁睁看着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女友,幻想着他身边那个有一天能变成自己。 终于有一天,她大着胆子,趁小叔叔睡着的时候偷偷吻了他一下,却被他一把拽住翻身压在身下。 苍擎:宝贝,这么骚,想勾引自己小叔叔呢。 苍擎活了28年,第一次被甩,还是被自己的小侄女甩了。 算了,小侄女说玩腻了,他拿她也办法,谁让人是自己宠着的呢? 只是当他听说月凝要嫁人时,忍不住动了点手段。 阿凝,只待在我身边,像以前一样乖,好不好? 小叔叔,就不能,当作美梦一场么? 不可以,阿凝。 如果是梦,我不愿醒。
更新30章

“砰——!” 山姆卧室的门被一股蛮力踹开,木门撞墙发出巨响,门把砸进墙里,灰尘簌簌落下。 我一丝不挂跨坐在山姆腿上,身体还因高潮余韵微微抽搐,小穴紧紧含着那根尚未软下的肉棒,淫水顺着交合处一股股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。 谢恩站在门口,逆着走廊灯光,整个人像一团凝固的阴影。 灰绿色的眼睛深得没有一丝光,脸部肌肉紧绷得没有表情,只有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。 我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体内还埋着别人的东西,慌乱从山姆身上爬起。 “啵——” 肉棒从小穴抽出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格外清晰,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,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,凉凉黏黏。
更新4章

共2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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